是火海,要闯。
第150章 酷热山洞
他们在这里讨论,并没有太过担心下面白熊那帮人,因为他们知道想要爬上来有多么的困难,吴晨身负“蝎子倒爬城”绝技,可爬上来仍费了不少劲,中途更是一度差点跌落下去,下面那些人一没有身负这等绝技之人,二没有绳子飞爪一类的工具,想上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讨论了一阵后,吴晨最后拍板进入这个洞中,看看下面都有些什么。众人当然同意,已经到了这里,不进去看看可太吃亏了。
一行人开始小心的进入洞的深处时,都没有注意到,在洞口的上方,一直静静的趴着一个人,这个人全身都贴在上面的石壁之上,他就在上面一直看着下面的这些人,静静的听他们讨论,直到吴晨等人进入洞中很深了,他才悄悄的从上面松手跳下。
其实并不是吴晨警惕性低,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使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在上面趴着一个人,他们认为没有人可以爬上来,却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那人望着里面渐渐深入的背影,蒙在布下的脸冷笑出声,然后把后背上背着的一捆绳子拿下,头也没向下看就扔了出去,扔出去后,他也转身进入了洞中。
下面。
白熊正在暴跳如雷。
他的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可光滑的石壁却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跌落,白熊气得七窍生烟,如果不是在水里,他早原地跳起来了。因为这不只关系到他们能不能追到吴晨等人,杀不杀得死他们的问题,还关系着他们能不能活命的问题,他们都知道那块用来搭成桥的石碑已经跌落进了万丈深渊之中,回去的路已经完全消失,他们只能前进,如果被困在这水中不能爬到上面的洞中,他们面前就是死路一条,他能不着急吗?
正在焦急万分时,一捆绳子突然从天而降,这捆绳子在白熊的面前跌落进水里,白熊向上望,洞口处并没有别人,他不由得张嘴大喊:“火狼,我知道是你,你不露面我也知道是你。”
他的话刚喊完,就见一个人影突然在洞的一侧出现,并且快速的接近着洞口。这个人后背着背着一个大背包,不知道靠什么力量在峭壁上爬行得非常快,白熊刚要叫火狼的名字,却突然发现这个人不可能是火狼,因为这人身材曼妙多姿,一看就是个女的。
白熊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上面都有什么人了,马上吼道:“现在我们有绳子了,我的导师曾经交给我们一个任务,那就是利用一根绳子爬出四面光滑的冰洞,现在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你们给我想到爬上去的方法了吗?”
下面那些士兵根本就不知道白熊嘴里的所谓导师是什么人,当然,他们也决不认为白熊所说的导师是他的大学论文导师,一定是别的某些方面的。可没有人发问,他们开始苦思怎么靠这条绳子爬上上面的洞。
就在他们苦思之时,从洞的一侧爬行那人进入了洞中,他刚进洞,一根绳子就从他的身上垂了下来,白熊一看顿时明白了,这个人有一定的攀爬能力,可要靠着身手爬上去也困难,这人不知道怎么把绳子打结系在了石洞一侧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之上,然后靠着绳子的荡力给荡了过去。
这根绳子加上他们身上的绳子,已经完全能够爬上去了,白熊没有耽搁,马上找出队伍中一个小个子士兵,这人平时也擅长攀爬,拉着绳子,两脚蹬着光滑的石壁,蹭蹭蹭的开始向上爬。
他爬上那块石头边上后,把绳子系在腰间,再用一只手拉着绳子,两只脚蹬着石壁,如同奔跑一样在石壁上跑了几步,然后猛蹬了一下脚,助跑加上巨大的自重惯力,使他的身体猛然荡了过去,他在空中松手,人如一只大鸟一样飞向洞口,两手抓住洞口后用力一窜便进入了洞中。
将腰间绳子解下来,然后在洞中打了个结系结实,又把身上另一捆神秘获得的绳子系在这根绳子上扔下,下面的士兵们也开始向上攀爬。
洞很深,吴晨他们一直向里面走了近两个小时,洞仍然是缓慢向下,洞壁仍是非常光滑,抬眼看不到任何别的景色,单调到让人发指,这种环境下,对人的心理是种折磨,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苦瓜更是叫苦连连:“妈的,这洞通向幽冥地狱吗?为什么就没有个头了?我说晨子,咱们在南极那边可是没有这么深的冰洞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这也是白抱怨,吴晨怎么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况且这里是亚马逊丛林,跟南极的地理环境根本就不一样,就算一样,他们也无从推测他们下一秒将会面对什么。
苏小萌擅长心理方面的问题,看苦瓜的样子就知道他心理不稳定了,所以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别着急啊,这里的环境我们本来就不熟悉,你耐下心来去走,总会有个到头的时候,你这样急躁下去,对你并没有好处,而这洞也不会因为你的急躁而到头,你说你是何苦来呢?”
她这番话说得温柔认真,听在人的耳朵里非常舒服。苦瓜也觉得挺舒服,就晃着脑袋说道:“我就是有点担心这样永远走不到头,大家想走就走便是,我有的是体力。”
正在这时,吴晨突然发现洞壁开始变得凸凹不平,这凸凹不平简直都能用落差来形容了,有的地方凸出近五十公分,有的地方则又凹陷进去近五十公分,看碰上非常的诡异,仿佛这里受到过巨大的撞击一样。
而与此同时,大家也发现这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不堪,简直比他们在热雨中时还要热,并且伴随着阵阵的奇怪味道。
苦瓜愕然说道:“你们发现没有?咱们从水中爬到洞里,衣服都是湿的,刚才还觉得冷呢,可咱们一直向里面走,不知不觉中,咱们的衣服都干了,而且这也太热了吧?我裤衩都湿透了,事先告诉你们,我这可不是尿裤子里面了,我体毛重,出汗多的原因。”
“噗……”苏小萌和夏小暖全被他给逗笑了,这二货,一副急欲证明自己没尿裤子的样子太可爱了,谁没有出汗?谁的内衣又没有湿?人家谁又会联想到是尿裤子了?他正事不多想,脑洞神奇的总是向让人感觉可笑的地方拐弯,偏他自己还认为这是很正经的事,而且他需要严肃的说出来,不是个二货是什么?
“就你能,还体毛多,能有多多?还说出来,你尿裤子里就自己暖干,说出来干什么?”
苏小萌打趣他。
苦瓜急得脸都红了:“我真没尿裤子,这裤子只所以湿,全是汗给浸透了。不信我脱了你们看看。”
他边说想动手,他平时一直自认为是条汉子,也是个英雄人物,英雄好汉怎么能尿裤子呢?这不让人耻笑吗?所以他想要证明。
苏小萌正要阻止他,就见吴晨突然一把抓着石壁倒贴了上去,然后如壁虎一样在上面攀爬着倒追而回。
第151章 洞之尽头
大家正不明白吴晨为什么会突然爬上石壁时,就见在他们后面的石壁上还趴着一个人,这个人见吴晨倒追而来,他马上开始后退,吴晨却紧追不舍。
苦瓜一看差点跳将起来,提着枪二话没说就倒转而回,嘴里兀自高喊:“晨子休追,等等哥哥,哥哥在下面为你保驾护航。”
不曾想他刚跑过去几步,就见吴晨突然从石壁上跳了下来,然后便站在原地不再动。他跑过去感觉莫名其妙:“晨子,怎么了?哥哥让你停下你就停下了,啥时候这么听哥哥话了?”
吴晨望着那个急速在石壁上倒退的蒙面人说道:“不好追,他目的并不是为了跟着我们,目的也一定是知道这里的秘密,所以我刚才想了一下,我们根本就不必追,如果我们前进,他自己又会跟上来。”
苦瓜立眉竖眼:“岂有此理,咱们可不能任由这孙子牵着我们的鼻子走,咱们得追上去扒了他身上的黑皮看看他到底是谁。”
吴晨轻轻摇头:“这是个高手,而且他蒙着脸,显然是怕我们看到他的脸,这一路上我可是没少跟他打交道,这个人神出鬼没,不只是会这样爬在石壁上,应该还会民国绝技‘缩骨功’,这样贸然追过去怕是会着了他的道。”
苦瓜刚跟这些人吹过,说吴晨这样的绝技没有十几年苦功练不成,而且十万人中也不知道有没有一个能练出来,现在突然就出现了另外一个也能这样爬,他不由得又是一阵气恼:“他妈的,吴叔这‘蝎子倒爬城’我都没学会,这孙子是什么人?怎么他倒会了?在什么地方偷学的?”
众人这个时候也追到了这里,听了他蛮不讲理的话都想笑,人家怎么就不能会了?难不成你苦瓜不会的东西别人全不能会?真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主。
可没想到吴晨却摇头说道:“他这根本就不是‘蝎子倒爬城’,而是另一种民国绝技,唤作‘挂画功’,这是一种轻身功夫,可以使身体轻盈如画的挂在墙上,也可以穿房越脊如一张飘着的画,民国燕子李三就会这种功夫,而且燕子李三还会‘缩骨功’,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燕子李三的传人。”
对于传承这类的东西,苦瓜向来没有吴晨看得重。他跟吴晨不一样,吴晨生长在吴家,他爸老吴对传承看得极重,比如这种“蝎子倒爬城”,他觉得自己是传承者,那么就必须让这种功夫传承下去,否则便对不起当初造出这门功夫的人。不只是“蝎子倒爬城”,世间所有功法都一样,从古代到现代,有多少绝技失了传?固然有特定的历史原因,但更多的原因却是传承者们的粗心和大意,这是种极不负责任的表现,所以他常常要吴晨以一个传承者自觉,吴晨对这方面也很认真。
如果是在平时,他突然见到一个民国绝技的传承者,他一定要认真请教一番,说不定还会成为朋友。但现在不同,这个人全程都在暗中跟着他们,更是在黑暗中引出了电虫想要攻击他们,还用石头把他和夏小暖堵死到洞中过,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是绝对的敌人而不会是朋友。另外这个人只所以要蒙着脸,吴晨猜测这一定是他们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不想让他们看到真正的面目,所以就用布把脸给蒙了起来。
吴晨最怀疑的就是这个人是关慧。但现在他又开始了犹豫,他感觉自己的推测也许并不正确,因为如果这个人是关慧的话,她完全没有理由要这样蒙着脸,他们对关慧的态度非常的明显,是绝对不会将她当成朋友的,她在这种情况下,蒙着脸干什么?
只所以蒙脸,是因为一旦露出脸后,这里的人就会明白原来是他,而他以后也将永远暴露在众人眼前,现在不暴露,说明他还想着以后的事。
“这决对是一个我们认识但又决想不到的人,要不然,他不会这样蒙着脸。”
听了吴晨的话,苦瓜突然一拍脑袋:“我想到了,这个人会不会明叔那个老混蛋?”
吴晨一听就摇头:“不可能是他,他现在应该在国内,如果真的是他,他没有理由想要困死我跟夏小暖,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还说得过去,你不要忘了还要暖暖,虽然这个人我们都不喜欢,但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暖暖是真的关心,他没理由想让暖暖死。”
夏小暖也在一边,一听苦瓜竟怀疑那个放电虫出来想要他们死的人是明叔,她多好脾气的一个人都急了:“苦瓜哥,这人怎么可能是明叔呢?他那么疼我,决不会是他。如果真是他,他大可以出来跟我们一起,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
苦瓜一看夏小暖都生气了,自己咧嘴笑了:“看哥哥这嘴,一时没把门就说出来了,那啥,对不起啊暖暖,哥哥错了,罚哥哥半天不吃饭。”
“谁又要罚哥哥了?只是你这样乱猜让暖暖生气,苦瓜哥你难道忘了,明叔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他是很疼我的。人心虽然难测,但如果身边的人都在算计自己,暖暖我这人生也太失败了吧?”